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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冬天和贝加尔湖的第一次紧密接触
[2017-04-06]

上次安加拉河热身结束后,我本计划和Fyodor去Peak Cherskogo爬山露营热身的,但因Fyodor工作需要,我们未能成行。


前几天苏州大学飞盘队前社长刘志超来贝加尔湖旅行,两个中国飞盘人会师俄罗斯,那必须得搞点动静出来,所以2天1晚贝加尔湖冰面徒步露营计划马上达成。


坐车从伊尔库茨克到贝加尔湖边小镇Listvyanka, 站在传说中的贝加尔湖冰面的第一刻,我们就迅速明白了贝加尔湖的冷不在于温度低,而是她闻名于世的大风。

贝加尔湖湖面开阔,有20多种不同名字的风


伴随着西伯利亚的寒冷和瞬间能把体表温度刮走的狂风,冬天的贝加尔湖有白雪覆盖的群山做背景,一望无际的漫天飞雪让人颇有站在世界尽头的感觉。

有点冬季沙漠的感觉

苏州大学飞盘社前社长刘志超


难怪有人说贝加尔湖是除了南北极最像南北极的地方。


“来这里3000块机票太值啦!” 刘志超顶着冷风大声地叫着。像他这样热爱自然、同样梦想着追求极限的人此时肯定也是兴奋无比。

我们徒步的地点位于俄罗斯贝加尔湖国家公园,我们并没有花钱申请进入公园许可,因为谁会在大冬天来这里露营,所以我们相信也不会有人检查


穿着冰爪走在冰面上,每一个踏步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冰爪踩进冰面的声音,冰面也会留下一个爪印。


虽然我们知道2月的冰面足够厚,人不会掉下去。但是直观的视觉感受和直觉告诉我们,在冰面行走是有掉下去的危险的。在湖面徒步的第一个小时,我们兴奋无比。

一眼看下去,并不知道这个冰有多深。


在强大的风寒效应(Windchill)下,我不得不换上土匪头套(Balaclava)和加一层帽子,保证头部的保暖。顶着风寒前行,鼻子不一会就开始流鼻涕,胡子上开始结上冰晶。


因为湖下压力受力不均,靠近岸边的区域有绵延几公里的碎冰区,大的碎冰有两三米长。


如果要从岸边去湖中间平整的区域徒步,必须要穿越这些碎冰区。虽然我们穿着冰爪,但是踩在凹凸不平的碎冰区,还是感觉站不稳。我还一不小心摔了重重一跤,像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一样。要不是穿得多,那一跤摔坏膝盖也不是不可能。

穿越碎冰区十分困难


傍晚时分,我们在湖边俄罗斯Pribaikalsky国家公园找到了一个平整的地面,扎营过夜。


刘志超负责收集柴火,我负责搭建篝火区,点火做饭。


“徒步都没觉得累,收集柴火,推到死树反倒累死人。” 刘志超感叹道。


“在这里远征最难的部分本来就不是旅行本身,而是露营过夜这些事情更加费事、更加琐碎。” 我跟刘志超分享之前的热身感受。


“麻烦你再去湖边搬块冰回来营地煮水煮面吧。” 刘志超同学年轻力壮,所以体力活我都安排他搞定了,他也从不抱怨累。飞盘人吃苦耐劳精神就是足,在此提出表扬。


看着我们中国飞盘小分队在贝加尔湖边点起的熊熊大火,我觉得特别温暖。刘志超同学也兴奋地拿出相机,为大家解说我们的晚餐情况。

解说:刘志超


我们晚上7点多就吃饭完,月光也越来明亮,我们继续往篝火里添加柴火,用火烤着打湿了的靴子。虽然没有任何网络,没有电话信号,没有任何娱乐设备,我们就坐在火边,聊着各自的家人、经历,一个简单美好的夜晚,直到晚上9点多,我们才回帐篷休息。


“刘志超,你晚上凌晨两三点肯定会冻醒,因为那是最冷的时候。” 睡前,我提醒了下刘志超。


刘志超睡进了我帮他借来的睡袋,基本没脱衣服就睡下了。


第二天早上,他早上7点多就起床去拍清晨的景象和日出。都说早上起床是最痛苦,为了捕捉最美的镜头,他自觉地在太阳升起之前,不顾早上的严寒,这也就是一名摄影师的职业素养吧。

清晨的贝加尔湖,刘志超作品


“我昨晚11点多就冻醒你,你不是说凌晨2-3点才回冻醒的吗? 我昨晚一晚都没睡着,不知道是太冷,还是太兴奋,这反正是我露营过最冷的一晚了。” 等我9点多起床后,刘志超跟我诉说到。


“我哪儿都不冷,就是脚冷,就算我往鞋子里加了层保暖鞋垫,穿了2双羊毛袜,还是觉得冷。你呢?”我问刘志超。


“我也是,就是觉得脚特别冷。” 刘志超也有同样的感受。 


“你负责把火照看着,我去上厕所了。你上厕所要迅速,不然屁股要受冻。”我说。


“我不上厕所啊,昨晚故意吃很少的,这样早上就不用大号了。”刘志超得意地回复到。


你这样的策略不能在这里长期生存的,不使劲吃哪有劲走完第二天的行程啊,我心想。


当我们吃完早餐,喝完柴火味十足的热巧克力,收拾好行李已经是中午了。


走过一片碎冰区,我们到了湖中间平整的湖面。走在平整的湖面上,我们徒步的速度明显要比在碎冰上快很多。


在没风的湖面上,四处一片绝对的寂静。但是走着走着,我们突然听到了冰裂开的咔嚓咔嚓声。停下脚步,仔细聆听,脚底仿佛有火车开过轰隆感,可以明显地听到冰裂开的声音,然而四周仔细一看,并没有冰裂开。

我们当时无法判断冰面是否足够厚,是否足够我们在上面行走。


我们站在湖中央,周围一个人也没有。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深的湖,平均深度达700多米,如果我们掉入冰缝里,肯定就没命了。


这个冰裂的声音到是真的把刘志超吓到了,每一步走下去都可以听到湖面要裂开的声音。在听到冰裂声音之前,他一直一脸无所畏惧、毫无倦意的样子。


“我才23岁,我可不想现在就死掉。我要是60岁,那死了也就算了。”刘志超明显是感到了恐惧。“这些照片和视频千万不要传给我妈看,不然她会吓死。”


虽然我知道这样恐怖冰裂声音的存在,这两天徒步也一直在等着冰裂的声音的到来,但是说老实话,真的站不知厚薄的冰上,听着冰裂的声音,还是觉得很恐怖那是种发自于本能的反应,你会会担心这一脚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给报销。


我们两都会尽量选在走在积雪覆盖的地面上,这样看不到冰感觉更安全些。但实际是,如果积雪下面是裂开的冰缝,我们一脚下去可能就落水了。走在冰面上,反而是更安全的选择,这样至少落脚的地方是实的。


“你现在的恐惧是非理性的恐惧,这种声音并不代表并要裂开。当地人说湖下住着一个巨型水怪,当这个水怪没睡好要翻身的时候,就会发生各种冰裂开的声音,要习惯这种声音。” 我安慰着刘志超。

我甚至拿出自己的录影笔,放在冰面上,尝试把冰下的声音录下来。


“Ivan,你真是太不要命了。” 刘志超感叹道,“反正我对这个冰裂的声音是完全没有心理预期的,太恐怖了。”

在已经融合上的冰缝上


到后来,我们快回到Listvyanka时,我们开始看到一些人和车,冰裂的声音也消失了。当我们再看到湖上裂开的冰缝时,刘志超已经不怕了,甚至敢走进冰缝拍张合影,即使这样做是有一定风险的。

没有冰裂的声音,刘志超并不怕靠近冰裂区了。


有时,声音带到的恐惧会大于视觉带来的恐惧,我们在湖面的徒步经历就是明证。


“今年我看到了很多冰缝,现在这还只是2月份,往年这个时候冰缝是很少的,今年这个冬天过于暖和。” 我们回到伊尔库茨克的时候,当地向导Jack告诉我们。“你三月份去贝加尔湖穿越的时候,肯定会有更多冰缝。”


“天太冷会难受,天不太冷冰缝更多。要你,你选哪个玩法?” 我心里想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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